Yin's profileYin's SpaceBlogNetwork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08

    点一下

    上午起来就感觉好像感冒了,然后整个人一天都有点昏昏沉沉的。刚才喝了点热水,睡了两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好像好了点。不管怎么说,harbin regional结束了,咱作为“出题人”之一说几句。事先声明一句,可能没有多少有用的,都是流水帐,所以不要期待能获得多少有营养的信息。

    首 先这个“出题人”打上引号是因为我其实没干多少活。明白说起来的话,和我真正有瓜葛的也就是三道题:自己出的两道中等难度的题,一个放了网络赛,还有一个 就是所谓“现场赛倒数第四简单”的D;然后去年和mostleg在msra时讨论的一个问题的算法也被他拿来这里出了出来,就是H题"Offset Recovery"。然后验了几个小题的数据,比赛之前大概跟负责人说了说我对这几个题难度的评估分级等等,仅此而已。具体的组织、定夺、管理等脏活累活 全没参与,基本没出什么力就赚了点劳务费还有个纪念衫,说起来也应该是最悠闲最坐享其成的那一批人了。

    说这些的第一个意思就是想说,其实这 个regional我没出多少力,代表不了“HIT官方”。进行得是成功还是失败,和我都没什么关系,就算做得好了也轮不到我受表扬,做得差了也轮不到我 受批评。当然作为原ACM@HIT的一分子,我自然是希望regional能成功,举办方、比赛方皆大欢喜。所以最后看到sunner给我发来的那一句“ 一切正常”之后,还是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那种不可弥补的篓子,也算是多少没耽误大家一年来的苦练。

    赛前孙大烈老师就跟我们说过,出题 人是哪些,大家基本也都能猜得到,所以说要“保密”。其实有些时候也挺无奈的,被别人问起我出不出题,“我出了”这三个字自然是不能说的,可是如果说“我 没出”的话到最后肯定会被他们指着鼻子说我瞪眼说胡话。所以也只能哼哼哈哈的打打太极拳,但其实这么做也就相当于是默认自己出了题,或者最起码不是一点关 系没有的。所以这个“密”其实也早就不算秘密了。

    当时的想法就是不要太BT,所以也没想难为谁——最起码我出的那个D没难为到谁。就是枚举 一下两边2^8种组合,然后求个最小费用流就完了。唯一一层“窗户纸”就是可能有人会想枚举出具体的两两配对方法C(8, 2)C(6, 2)C(4, 2)C(2, 2)然后再具体判,这样就很纠结。当时验证数据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么想的,纠结了一下,不过过一会就想通了。就这样,能达到这个效果我就已经非常满意了。所 以最后这道题做出来的人也挺多,基本就是被人狂切的水题。那个H,当时在msra和mostleg讨论了一阵子,也没纠结到什么程度,第一版的想法就是类 似sweepline algorithm,维护一个结构(当前的表达式),然后维护一个事件队列,每次更新表达式的值就好了。至于写起代码来是有一点小trick,当时第一版 标程是越了数据范围,后来还是mostleg发现了才改过来。好像也就这点东西了。 至于出了两个费用流这个我也没想到,当时一致认同就是要把这两个题分开,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换到了一起。

    说说我对其他几个题的感觉。A题当 时看到之后就感觉应该有人会用dancing link去做,由于这一阵子这东西炒得挺热,经常看到有人在xiaonei上发状态“DLX太NB了”“终于用DLX干掉某题了”之类的话,我还以为会有 不少的人过。其实我感觉出题人根本就不知道DLX这个东西,他虽然是ACM@HIT元老级人物,但是早就工作了,应该没时间去接触这种新兴事物。就总体来 说,其他的题至少比这个靠谱些,fishcanfly在验完数据说这道题“至少随便写写的搜索是过不掉的”,所以最后没几个人过也还算可以理解。F当时一 看名字叫mission impossible,读了读题,再看了眼出题人,我就明白这应该不是给人做的题,反正也不需要我写验证,所以就直接pass掉了。C是当年我们队计算几 何主力的fishcanfly出的,猜都能猜到会很纠结,鱼教主在虐人与被虐两大领域都有极深的造诣,绝非我等所能企及,而且我对计算几何的编码一向不太 感冒,所以根本就是理论AC掉就算了。最后好像也都说卡得挺惨淡的。

    赛前说最好要所有人都过题,所以我就算是半严肃半认真的说话,建议最好 来个“侮辱大家智商”的题。因为我感觉其实想都过题确实不太现实,因为只要稍微上点水平,就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队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最后一个题都没 过。最后那道临时加的水题究竟水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事实也确实是,佳木斯大学在那道临时水题上卡了那么久都不过,我还以为这个目标要落空了呢,没想 到最后还真过了。就算明知是最后一名,也要努力到最后的精神,是我所缺少的,很值得我尊敬。

    题目总体来说好像是有一点难,因为除了白送的题 似乎也没有多少写起来方便的。所谓我的那个“水题”也是需要拍不短的费用流模板,更被人说为什么会有两个费用流的题。这种事情我也只能向大家说抱歉,我虽 然不能说是这件事情的主要负责人,但是我确实还是有点责任的。当时已经有一阵子没写代码了,看道题也大多都是以“理论AC”为目的,所以各方面能力都有退 化,导致错误的估计了一些题目的实际难度,给了组织者不少的错误建议。在这里代表我自己,跟那些不满的人说一下抱歉。

    不管 怎么说,能顺利的结束,没有出那种不可饶恕的错误(比如说组织不力、甲流大爆发、题目捅出了大篓子之类的),我感觉剩下的希望大家还是能多包涵。毕竟不可 能有比赛是绝对公平的,也不可能有题是适合每一个队伍。至少这次我以一个半局外人的观点来看,能让好些平时很少出彩的队伍和学校扬眉吐气,也算是一种成功 了吧,至少他们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不是么。

    以上。

    November 03

    SGU 481 Hero of Our Time

    一个计数问题。给定一个数N([;3 \leq N \leq 5000;]),问N个点N条边的labeled connected graph有多少个。用英语说简单点,中文有点纠结,就是顶点可区分的连通图个数。

    这道题我感觉很有一写的价值,至少对我而言,纠结了我好几天。为了搞定它,这几天想了很多种方法,走了无数错误的路线,甚至异想天开的在wikipedia上狂搜二维生成函数的资料看。问题没解决,新知识倒是学了不少。最后还是灵光乍现,想到了一步重要变换,问题才迎刃而解。不过我也只是得出了数学解,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对这个公式的直观解释,所以还望牛人释疑。

    好,下面言归正传。其实大家一打眼就能看出来,N个点N条边还连通,那实际上就是一棵树上带着一个环。我的一个想法(预先提示一下,完全错误的想法)自然就是枚举环上的点的个数k,共有[;P(N, k);]种可能。剩下的N-K个点呢,自然就是分成一些组连在一起,然后再挂在这个环上。假设分成了m组,这样每个组挂在长度为k的环上的任意一处,共有[;k^m;]种可能,而N-k个点分成m组,每个组组内的元素还顺序还不可忽略,这不就是个第一类Stirling数么,也就是[;s(N-k, m);]。所以再枚举一下组的个数m,总的表达式就变成了[;\sum_{k=0}^{N}P(N, k)\sum_{m=0}^{N-k}s(N-k, m)k^m;]。观察一下能发现,后面这个对m求和的东西,正好就是第一类Stirling数的生成函数[;g(x) = x^{(N-k)};]取在k点的函数值。这样的话整个式子就变成了[;\sum_{k=0}^{N}P(N, k)k^{(N-k)};],而这个东西稍微动一下脑子就可以在[;O(N);]的时间内算出来。整个问题好像解决了,还完美的用到了第一类Stirling数的生成函数,不是么?错了。因为每一个组挂在环上并不是k种选择,否则就是默认每一个挂在外面分支只能是一条线,而实际上挂在外面的分支可以是多种形态,对吧。所以这种方法悲剧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好。下面换一个思路,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问题。考虑一下每种可能的结构,它要么有叶子(就是指度为1的点),要么没有叶子。没有叶子的含圈的连通图就是一个圈,所以第二种很简单就能计数,应用第一类Stirling数有结果[;\frac{(N-1)!}{2};]。第一种有叶子的,假设叶子数为k,我们就可以先删掉一个叶子,这样剩下的图是一个N-1个点N-1条边的连通图。可能敏锐的人已经发现了,这一段弄好了可以动态规划,所以需要仔细的设计一下。删掉一个叶子之后,整个图还会剩下多少叶子呢?可能有k-1个,但是可能仍然存在k个,因为删掉叶子之后,它连接的点可能会变成新的叶子。所以我们需要把图的叶子数K也加入动态规划的状态。对于一个M个点K个叶子的树,用[;T(M, K);]代表它的结构个数,加入一篇新的叶子,如果叶子数增多了一个,那么连接的点必然就是内部节点,选择共有M-K种;如果叶子数不变,那么必然连接的是叶子,选择有K种;由于顶点可区分,所以原始M-1个点的树中顶点编号的组合共有[;C(M, M-1) = M;]种,还要再乘以一个M。但是这样计数又会发生重复,因为K片叶子的树的每一个叶子在计算的时候,都把这棵树算了一遍,所以还要除以一个K。总的来说,就会出现下面一个递推公式:[;T(M, K) = \frac{M}{K}\big((M-K)T(M-1, K-1)+KT(M-1, K)\big);]。边界条件即为[;T(N, 0) = \frac{(N-1)!}{2};]。以这个公式计算,就会得到一个[;O(N^2);]的动态规划算法。

    这种计数法是没错的,而且没有什么纠结的地方。但是很明显,如果[;O(N^2);]的算法就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世界也会清静许多了,本日志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所以不用多说,[;O(N^2);]算法最后的下场就是可耻的失败鸟。这迫使我们不得不对上面这个递推式做更进一步的优化。很明显,上面的式子可以等价写成下面的形式:;[;T(M, K) = \frac{M}{K}(M-K)T(M-1, K-1)+MT(M-1, K);]。我们注意到,将这个递推式稍微改写,就可以变成下面的形式:[;T(M, K)\frac{K!}{M!} = (M-K)T(M-1, K-1)\frac{(K-1)!}{(M-1)!} + T(M-1, K)\frac{K!}{(M-1)!};]。有发现什么了吧,如果令[;G(M, K) = T(M, K)\frac{K!}{M!};],上式则可变为[;G(M, K) = (M-K)G(M-1, K-1) + G(M-1, K);]

    问题到这里好像陷入了僵局。这个方程似乎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求下去了,似乎又是一步死路。不过且慢,你会发现两类Stirling数的递推公式和它非常的相似,如果能尽量的向其靠拢,或许会出现转机。所以,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下面这个数。令[;F(M, K) = G(M, M-K);],带入上式,则会发现递推公式变成了下面的形式:[;F(M, K) = KF(M-1, K) + F(M-1, K-1);]。对,不用揉眼睛,你没看错,这不和第二类Stirling数的递推公式完完全全的吻合么?然后我们再仔细看一下我们要求的东西变成了什么。[;T(M, k);]是M个节点中有k个叶子的该图的个数,而由于这个图中有一个环,环上至少有3个点,所以叶子数最多也就是M-3,我们要计数的东西其实是[;\sum_{k=0}^{M-3}T(M, k);]。把这个公式中的T用F带入一下,就是[;\sum_{k=3}^{M}F(M, k)\frac{M!}{(M-k)!} = \sum_{k=3}^{M}F(M, k)M^{(k)};]。有没有发现这个是什么东西?这个不就是第二类Stirling数的生成函数在M点处的函数值么?F的递推式又正好满足第二类Stirling数的递推表示,这不就可以仿照求第二类Stirling数生成函数的做法去做了么?

    所以,下面的步骤其实就很简单了。令[;g(x, y) = \sum_{k=3}^{x}F(x, k)y^{(k)};]。要求的就是[;g(N, N);]的函数值。回想一下第二类Stirling数生成函数的求法,根据公式[;xx^{(k)} = x^{(k+1)} + kx^{(k)};]带入,即可得到一个关于g的递推式:[;g(x, y) = yg(x-1, y) - \frac{y!}{2x(x-1)(y-x)!};],初值为[;g(3, y) = \frac{y(y-1)(y-2)}{6};]。根据这个递推式,很容易就可以得出一个在[;O(N);]时间内计算任意[;g(N, y);]的算法,递推时顺便将[;y = N;]带入即可。

    PS: 这个递推式是否能更进一步的简化,也就是说,直接求出个closed form来,甚至设计一个[;O(lgN);]的算法?这个我暂时就不知道了,没什么精力去做了。[;O(N);]的算法已经够了。另外,有牛人能直观的解释一下这个公式的道理么?

    October 30

    又犯病了

    再次进入了“讨论状态”,这次是和陈硕。所谓的“讨论状态”,相信和我长时间讨论过一个问题而且观点完全对立的人都体会过,就是咄咄逼人,得理不饶 人,穷追猛打,你死我活的状态,只是不含人身攻击与辱骂词语,完全是言语上的交锋。这还是说得好听点之后的结果。然后呢?然后,现在又得和人家道歉,怕自 己冒犯了人家。不是被迫的,也不是因为任何理由,只是因为良心不安,完全自发的。应该还是我太认真了,至少在一些重大的问题上,我感觉自己眼睛里还是挺难 容沙子的。我感觉这可能是我永远也无法改掉的坏毛病了。对学术研究来说,这是一个好品质,但是这并不是一个为人处世的好特质。

    其实能感觉到,心里还是有一种激情,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表现出来的就是我仍然有兴致去反驳一个明显错误的结论。看来我的心态还没有完全的变老啊,不错,不错。

    最近的工作海量的多,包括各种作业与代码。Convex Optimization的习题工作进展缓慢,刚把Convex Set那章的习题做完。感觉这一章所有习题中最难的部分全都集中在最后一节dual cone and generalized inequality上了,做得我步履维艰。就算是很努力地去想,也还是有数个题没有解决。我知道这是慢功夫,但是时间不等人,这种时间的流逝让我感觉焦 虑。唔,还是要煞下心来啊。往好了想的话,至少比我预想中的好多了,我还以为大多数的题我都做不出来呢,真正做了才知道,原来这好些题还是很简单的啊。虽 说步骤繁杂了许多,不过我感觉这就像当年我写的第一道ACM题一样,代码也是冗长繁复,现在看起来都感到可笑。不过我相信经过常时间的磨练,这些数学的功 底也会和我的算法分析能力、编码能力一样,逐步提高,最后达到随心所欲的程度。现在就算是我迈出的第一步吧。

    自从去年3月份注册开始,直到今天在newsmth发满了1000个帖子。这个整数当然是献给了Algorithm版,呵呵。想一想,混的这一年半以来长了点眼界,但是水平却没有太大的提高。也是,缺少了高强度的锻炼,怎么能进步呢。

    但愿,我能实现心里的那个目标吧。虽说,我现在确实表现得有一点急功近利了。

    以上。
    October 27

    水杯不见鸟

    本来以为水杯是放在实验室里的,结果……结果今天早上一看,不见了。想一想,好像昨晚走的时候确实带了,可是为什么还跟她说我没带呢…… 好像丢的地方也只能是卖水果的地方或者打印店了。前一段时间王丽萍丢了雨伞,最后凭借其自身无敌的人品终随手就找了回来。现在轮到俺了,真的能有好运气 么……

    昨天打印了Convex Optimization,整整730页,按章节装订,厚厚三大本,手握不住。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花个六七十块钱,结果没想到最后算上王丽萍44页的诗歌鉴赏加起来才55块整。顿时感叹他们赚钱真的好不容易啊。是不是自己也应该爱惜一点呢。

    昨天听邢远见亲口爆出的他的劲爆新闻,群里顿时人声鼎沸,各方贺电络绎不绝,呵呵。恩恩恩,按照当事人的话说,“为了不让mm有太大的压力,还是不要公然传播好吧”。所以呢,昨天的报料和各种八卦资料今天全部让我毁尸灭迹鸟。不过在这里还是bless一下吧。

    以上。

    October 26

    @_@ 离奇的梦

    好像做了两段……

    第一段是自己突然又回去做了场TC SRM,打开题之后发现自己做的是div II,狂切掉三题之后居然系统又自动转到了div I,花了好长时间做完easy和一半的medium之后比赛结束了。然后仔细看一下分数分布发现这三题的满分是5, 1150和1175,我5分的easy得了75分的得分,medium没做完但是却离奇的被submit上去了……之后发现ranklist里面海量的人三题通关,但是我做成这种半吊子却莫名其妙的排了18名。呃,再然后……然后就不记得鸟……

    第二段是一大堆人围在一起,中间坐了一个boss级人物(忘了是谁了),向大家逐一介绍每个人。在介绍到XXX的时候突然说这个女生是我mm。囧r囧r囧rz……然后……然后又不记得鸟……

    October 25

    失败。失败。失败。已经是第三次接到失败的消息了。今年5个赛区,harbin赛区HIT作为主办方不得参加,剩下四个地方,合肥宁波上海武汉,已经失败三个了。说实话,这个词见得已经有点怕了。虽然不是我失败,但是却和我自己失败的感受没有多少。还记得07年的时候,别人请我上台给新生做普及介绍,就是他们在台下听;后来别人请我上台做算法讲座,也是他们在台下听;HIT校赛,我们老队员出题,就是给他们做,让他们训练;等到后来,他们渐渐成为了骨干,变成了他们来请我再给更新的新生做普及、做讲座,他们给更新的新生出题训练。所以,他们的成败在我心中,竟然已经渐渐和我自己的成败画上约等号了。

    唉。杭电刘春英老师赛前曾经评价过今年HIT整体的实力,说是已经不输于当年我们的时代。听到这个评价,其实我心中一楞,接下来便是一种欣喜。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不输于”的意思,莫非就预示着今年HIT的队伍也和我们当年一样,在各regional上萎靡不振惨遭虐待么。

    我真希望不是。还有武汉没比。虽然我不知道阵容的排布,不过算起来,Edgar和Archers各还又一次名额没比,武汉是HIT最后一个赛区,他们作为HIT最顶尖的两个队伍,理应会联手在这里进行最后的战斗。然后呢?然后……应该就都退役了吧,不论成败。因为从1998到2009,这11年间,HIT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一个连续参加3年regional的选手。

    其实想一想,当初和我们一起失败的人不少。那年与我熟识的人中,T3@PKU三人、Blizzard@TJU三人、刘歆、Sempr、Ikki,当初无一不是抱着遗憾走开。结果几年下来,有的人经过努力终于完成了梦想、有的人早已远走高飞追逐理想前途光明对这种事不再挂怀。像我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好像也想不起谁了,像HIT这样努力了这么多年却连个final影子都摸不到的学校好像也没有几家了。如果可以自由的逐梦,我也很想去追;如果可以再度参赛,我也真的很想再来一次扬眉吐气;如果可以……

    没有如果了。因为这些如果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里,还未站稳脚跟,怎能分心它用?好不容易才算是经历了奇迹“死而复生”,又怎能再走回原先的老路?难道我又要放纵三年,为我所欲为,然后再等着三年后的又一次奇迹?笑话,这怎么可能。

    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呢。ACM@HIT到底缺的是什么?人才,资源,运气,努力,斗志,环境,还是?

    那我缺的,又是什么呢。

    以上。

    October 23

    ……

    这几天日志写的少了,那是因为心中不再纠结的缘故。挺好的,我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虽然还不够好。

    怎么说呢,我说我挺喜欢学数学的,也挺喜欢学算法的。似乎目前周围还没有人和我持有类似的爱好,所以总感觉这种爱好总像是有点BT或者入迷或者着魔,又或者说不合群。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我感觉对一件事物真的有感情的表现,就是说不出来为什么喜爱才是对的。很多东西是没有理由的,也找不出理由的,就是心底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样才对。假如有了所谓的“理由”,看起来就像是被这些条条框框圈住了,好像是只因为在这个框里面才会这么做,我认为这样不能算是真正发自心底的情感吧。

    唔。可能是昨天一度过于进入状态,所以在问问题的时候也好像回到了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穷追不舍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有些可怕。但是时候又很愧疚,让学姐有些下不来台,按王丽萍的说法,我好像是“太较真,把人家吓到了。”或许是因为太自负的原因导致的吧,总认为自己是对的,特别是对那种在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严密思考之后得到的结论很有信心。呵。我早就意识到了,ACM确实给我带来了成绩与能力,但是也给我带来了自负的性格。其实很泄气,我不认为我这个状态是可以改变的了,一旦进入状态之后就会不能自制的就要去这么做。所以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不让自己进入状态,凡事呢,就多看轻松一点才好啊。

    其实得知张帆+王辉+许诺在宁波没有出线的消息之后,虽然给张帆发了不少的安慰短信,但是我脸上还是有一种止不住的失落。倒不是说他们不好,只是我的愿望已经从“我出线”渐渐的转变成了“HIT出线”。其实就算是HIT出线了和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总好似HIT出了线,我也能扬眉吐气一番,呵。这叫什么心态呢。周末的上海,吉飞飞+贾祯+汪晟,HIT另一个堪称中流砥柱的队伍就要亮相了,我真的希望他们能替HIT圆上这个奋斗了11年的梦。然后呢,估计我也就能解开这个在心中沉积三年的古老心结了。我祝愿他们吧,也祝愿HIT,这个从来没被大家忽视但是却从来没有出过线的奇怪学校,呵呵。

    要开心。要会享受生活。但是,也不要被安逸麻痹掉神经。因为我感觉,危机仍在窥视着我。只要我放松警惕,今年年初的事情,便会再次降临在我头上。而这一次,我将不会再有奇迹可以倚恃。

    以上。

    October 19

    近期

    发现最近的日志标题都一点营养也没有,完全是胡混的。哎,算了,反正也不是文化人,就凑合着用吧。

    这几天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除去已经好掉的不算,现在我后背上就有两个、脖子上一个、右胳臂一个、右腿一个,真是郁闷。我倒现在还没搞明白究竟是寝室有蚊子、实验室有蚊子还是都有,不过就算我能在寝室里面搭个蚊帐 ,到了实验室总不能还在机位上搞个蚊帐吧。

    前几天听说宁波regional给参赛队员发杯具,带队教练发餐具,然后衣服上的气球没有颜色,众口相传这都是“队员悲剧教练惨剧得个毛气球”的意思。我囧,宁波理工今年是什么意思。记得去年ACRush临时复出的时候杭电还专门为他紧急加强了一下题目强度,能有这种待遇的人在中国目前也只有ACRush 啊,哎。虽然我知道HIT出线不太可能,可是还是怀着期待看了看board。结果呢,排17。肯定不可能出线了,hehe。现在HIT好像还有 HIT02, 也就是jifeifei+FallingFlowers+EvilSeraph三位大神未曾现身,希望到时能不孚众望,奋勇出击。

    实验室总体的环境还算是不错,只是昨天对某些人感觉非常不爽。垃圾桶里面堆着那么高的垃圾,这周负责卫生的人居然也不想着倒。到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寝室拿了个大袋子,把周围的垃圾扫在里面,晚上吃饭的时候顺手提了出去。可就在我把袋子拿掉,垃圾桶里面没有塑料袋罩的那一段时间里,居然又有人往里面扔盛豆浆的塑料杯。我靠这位仁兄,难道您不知道豆浆要是洒在垃圾桶里面桶会脏掉的么?

    昨天去看什么迎新晚会,在看到街舞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怪。因为本来我对那种发疯般的又滚又爬没什么兴趣,可是精神却不断亢奋起来。仔细关注之后才发现原来场景的配音正是Commandos 3 OST里面的"The Fight for Stalingrad"。Commandos 3 OST里面没有多少合我口味音乐,斯大林革勒战役的这几首配乐算是少数很对我路子的。倒是感觉Commandos 2的配乐总体上才算是神作。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已经早已渐渐被人遗忘了。不过晚会抽取幸运观众的时候,居然也是三等奖杯具二等奖餐具,和白天的宁波赛区遥相呼应,这难道是蕴含着什么神奇道理么?

    这几天作业超多,写完一门又是一门,让人头昏眼花,什么都没时间干,然后还要去改实验室那模块化极差的主函数里面超大一坨的程序,我真是囧r囧r囧rz。最近唯一的娱乐,也就是以一题每天的速度做着Project Euler,算是一些饭后甜点之类的休闲吧。

    以上。

    October 17

    一点感想

    所谓高级人工智能的作业真是有点不靠普。其实看来每个题都是几分钟就能搞定的东西,可是偏偏还要画图。画就画吧,还偏偏要交电子稿。所以就是一件纯粹折腾人的活。说起来我还是挺佩服自己的,居然到现在还不会写TeX。我想这在大多数人眼里应该是一件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可我偏偏就忍了N久。可是就在刚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我决定花个一段时间入一下TeX的门,至少也要用它把这次作业写出来是不。

    其实本来没有必要一定要去用TeX的,有好多的东西都可以干完这次的活。可是我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以后早晚要学的东西。其实细想下来,当初学 algorithm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学的么。明知道可以用很简单的东西就能搞定,可是却偏偏不厌其烦的去学习新的知识,用更高级的方法去做掉它。那段时间也确实是我进步最快的日子。从2005到2009,四年过去了,我也从当初的“小菜鸟”成为了现在一些人口中所谓的什么“吴教主”。资历有了,能力有了,成绩也有了,可这求知若渴的心却早已不再。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鄙视当初的自己呢?所以说啊,像我们这票老东西,思想早已严重僵化,完全跟不上当前主流进步的步伐。既然这样,还不如就是找个舒服的棺材安安分分的躺在里面算了,还诈个什么尸啊诈尸,真发指。

    其实在我眼里,现在的ACM已经不是以前的ACM了。或许可以归结为在中国什么竞赛活动搞到最后都会变质一样,当这些东西无法阻挡的和什么加分、评奖学金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整个队伍就必定会变得鱼龙混杂。还记得当年黄金雄一直都在(或许现在还在?)强调什么“普及”。现在好像是普及了,然后呢?其实貌似就没什么然后了。小口子撕大容易,可是撕大之后想再缝起来,那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

    嘿嘿,我可以说ACM快死了么?或者我稍微缩小一点范围,中国的ACM是不是快死了?或许我没有这个资格去评价,但是在我心中它已经死了。它沦落为了一个我眼中混分的工具,它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渐渐的走向了一个我无法预测的未来。

    话说昨天的所谓“新老生交流会”的东西,其实就是个扯淡会。我没发现任何可以借鉴的经验或者其他什么有营养的东西。这并不是说我比他们牛,只是感觉有些失望,他们应该都没有想过他们上台来究竟想向新生传达什么思想。当然,按照王丽萍的话说,“这是必然的”。唯一让我感上一点兴趣的,就是那位“学术牛人” 在对如何拿将学金的建议中,告诉大家要多参加一些竞赛,“比如说ACM程序设计大赛”,这让我不得不苦笑一声。而且让我感到极其诧异的是,接下来他居然还冒出了一句“其实今天台下来了许多教主级人物,我在这里就不拜了”。说实话,我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他是在说我,而且我也不相信在这种地方能碰到认得我的人。但是他是电子工程系的人,而且看他的简介中完全没有任何ACM的参赛经历,却能识得圈内的人,这让我感到很好奇,想探究他的身份。呵呵,其实这终究只是在八卦,不管是谁都好,也只是想满足我一下我小小的好奇心罢了。

    自从拿到Convex Optimization答案之后,一直都没做题。我也没去真的开这个答案。我有一种预感,一旦我真的开了它,可能以后就会依赖上它,一有点困难就会想到它。所以我决定将这份答案封存,等到我把所有的习题做完之后,再拿它出来补遗。所以它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我真的不会作一道题的时候,能果断的放弃,不把时间浪费。因为我明白这不会再是一道无解的问题,还有那本答案可以供我参考。

    以上。

    October 15

    OrOrOrz

    上午上完课吃完饭,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swgr在给我传一个名叫"3010_solutions_manual.pdf"的文件。当时脑子里瞬间的想法还以为是什么pku 3010题解之类的东西(呃,神啊,饶恕我吧……)。结果在打开文件的瞬间看到Convex Optimization就看到了这几个大字,差点双膝跪倒对着屏幕Orz起来。我根本没想到居然真的给找到了,55555,太感动了。在这里无限严重感谢swgr同学。好人有好报,今年Regional必定会遭到Petr, ACRush, tomek等神人灵魂附体,大斩四方。等你回来请你吃饭庆功哈。

    话说前几天做神经网络作业的时候查线性可分问题,结果就看到有些资料冒出来几行什么这个问题和Linear Programming相关的话,当时就觉得一头雾水,怎么还和这东西扯上关系了。结果今天上午老师讲到那个什么最小扰动法的时候才猛然醒悟。这玩意不就是一个标准的线性规划可行解求解问题么,而且几乎是赤裸裸的,我居然等到有人讲的时候才发现。我这水平下降的也太快了,太快了。真是让人触目惊心,高兴不起来啊。

    那个什么最小扰动法看起来实在是粗糙,有点惨不忍睹。话说貌似线性规划求解可行解和求解最优解是完全等价的问题吧,什么simplex啊,interior-point啊都能搞,这种龟速收敛的方法为啥能存活到现在,还在课本里面讲啊。难道就是因为实现起来简单,而且不需要太多的数学基础?要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还是说,该算法另有神妙之处蕴含其中?

    好吧,一天两篇日志,已经有点过分了。就这样了,有了Convex Optimization的答案,以后做题可就要爽到冒泡了。

    以上。

    有点抓狂了

    唔,记忆中好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问题想不出来而郁闷了,但这次就遇到了。而且更悲剧的是,这是一个数学问题,有些东西不是使劲想就能想到出来的。虽然只不过是一两道题,可是这时在我脑子里安眠多日的完美主义思想却偏偏开始作祟,总觉得留下一两道题不做,心里就像有个疙瘩一样。所以在这里还是要情不自禁的吼一句,谁知道Boyd和Vandenberghe的那本Convex Optimization究竟有没有课后习题答案的?

    刚才才想到好像还可以去水木社区数学版去问,那边的BT应该有不少。平常一直都是混算法版,绝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回答问题而不是问问题,一时半会的碰到点障碍,还真没反应过来。不过感觉数学版比算法版难混多了啊。数学分支太杂了,我又不是科班出身的,不像在Algorithm里面说话那么有底气的样子。

    以前一直很害怕让人窥视到自己的内心。一想到有人知道我的所思所想,竟然就会产生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变了。好像就是自从某天决定要勇于在blog上写出自己真正的思想之后,渐渐的就变了。变到现在,竟已有点渴望倾诉,渴望理解的感觉。嘿。当然阿,也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想和他倾诉都想让他理解的。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多的朋友,也都是因为某个偶然的事件认识。回想一下,当初的抉择竟仅在一瞬之间,让人不胜唏嘘。这就算是缘分吧。

    刚知道周五晚上有一个“新老生见面会”的东西,就是一大堆师兄师姐中的nb人物来这里“传道讲经”。当然,我不相信他们的经历会带给我多少实质性的帮助——实际上我已经习惯自己摸索出只属于自己的成长方法了——但是我还是决定看看。见识一下这些牛人都能牛到什么程度,因何和成功,心里也能有个谱,也好衡量一下自己和他们的实际距离。

    好吧,就这样。最近的日子,虽然偶尔有一些阴霾,但是总体上,还是让人快乐的。渐渐的,能感觉到了一种心中宁静的感觉。平心。静气。屏息。凝神。该干正经事了。

    加油。在这里祝福本周末张真真的宁波赛区,也祝福HIT那些我叫不上来名字,但是精神可嘉的学弟学妹们。

    不过,我还真的很希望HIT能出一次线,进一次final啊。唉。

    以上。

    October 14

    扯的一点淡

    首先灌点非纯水。今天的形式语言与自动机(好吧,好吧,我承认选这门课是来混学分的-_-)讲得够猥琐。所谓如何通过Transition Graph(其实就是个路径压缩过的NFA)构造Regular Expression的算法,让那个老师讲得实在是不堪。在我的印象中,构造算法应该是Warshall-Floyd,利用隐藏的一维做动态规划,RE(i, j, k) = RE(i, k, k-1) + (RE(k, k, k-1))* + RE(k, j, k-1)才对。结果那个老师讲个什么状态消除法,还特别猥琐,给的例子全是除自环外无强圈的有向无环图,然后偷偷摸摸的按照逆拓扑序做顶点消除,在一般图上根本扩展不了啊。

    正经的说完了,下面说点不正经的。所谓上周末的合肥赛区,看完题之后我感觉其实挺靠谱的,除了B 猥琐一点,直接用Java BigInteger.isProbablePrime就能搞定之外,其余的题并没有太难为人,绝大多数的问题看完几分钟之后就能想到算法主干。当然细节可能会恶心住一部分人,但至少也能看到点希望,并不是那种看完之后就让人绝望的东西,总体来说应该和去年Harbin Regional的题目难度差不多。本来以为冠军怎么着也得8个题才好,特别是这个地方的神牛实在是不少,比如清华的周冬+郭华阳+杨弋,上交的金斌+吴卓杰,复旦的黄亮+冯国栋等BT群。可最后第一还是loner+ghy+ahyangyi以7题结束,3题的人从银到铜再到没牌的都有,确实让人很囧。这说明出题还是不能太草木皆兵,能放一点还是放一点好,太BT的结果只能是让大家都没有面子,虽然我感觉这次USTC的题已经是相当的厚道了。

    话说今年的真人版植物大战僵尸其实还算挺精彩的。细数一下今年还健在的骨灰级僵尸,你像 Roba@TJU,cuiaoxiang@FDU,Ikki@HKUST,Fire@ZJU,TheBeet@XMU,kantianfadai@XMU, cnhawk@NTU等等,全都是在我当年还是小菜的时候就已经名震天下,500年前就已经赚得功成名就盆满钵溢的了,结果今年还冒着被天打雷劈的危险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在“打酱油”、“旅游”、“帮大牛端茶到水捏腰捶背”、“见老朋友”、“最后的疯狂”等大义的名分下出来吓唬小朋友们,实在是让人感到发指啊。

    前几天Harbin Regional正式恢复的消息传出,也算是让我松了口气。虽说自己是不可能回HIT亲眼见识了,不过也算是成了一个梦想吧。我最关心的事其实是,我那个HIT Regional纪念衫终于算是能领到了,呃。

    想了想,好像很久没有去TC上看看了,之后才发现我最后一次SRM的时间是今年7月8日。其实也是最近的时间比较少,加上SRM又多半在凌晨,参加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也就渐渐成了全退隐状态。最近也就是小不爽的时候随手做了几个project euler的题,其它时候几乎没有写什么有营养的代码。也就周末见到Hefei Regional题目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平也不算是太退步,基本还能跟得住当前的形式。可是今年又是Voronoi Diagram, 又是Linear Programming,又是Dynamic Tree的,照这种强度演化下去,估计我再没几年就要被淘汰了。

    看着TC里面Rating变化的历史图,回想着那一次次失败的苦痛与胜利的欣喜,居然心中又再一次起了波动。很想有时间有机会的时候再回去参加SRM,重温当初那段历程。那段磨练了我一年,让我走出了Regional失败的阴影,心志变得坚强起来的日子。

    以上。

    October 11

    所谓心情

    唔。

    老罗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我感觉彪悍的人品也不需要解释,因为我昨天已经亲眼见识到了。我这辈子丢了东西就几乎再没找到过,可是有人就不是。就在已经丢掉雨伞一天之后、连忘在哪个小贩手里都记不得的情况下,当昨晚那个卖水果的人真的从车里把她的雨伞拿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木有语言了。即便是我这远近闻名的乌鸦嘴说过了无数次的所谓“最坏情况”下,仍然能存有如此强大的人品,这不得不让我写一个“服”字。太强了,OrOrOrz。

    我对什么数码产品的要求并不是很高,也没有什么非要买这类的某某东西的欲望,就连笔记本也是拖了四年,直到读了研究生才配的。但是当Arificial Brains课上hugo拿出了他的那个——我承认自己火星,但是我确实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名字——便携的能读电子书的设备时,我确实产生了一种很强的想要一个的愿望。最近这几本想读的书给我产生了极深的怨念,淘不到纸质书,只能在电脑上看,相当的纠结。要是能有一个这玩意,然后把自己多年珍藏的一大堆paper和book全放进去,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那可真就爽到冒泡了。唉。不过,白日梦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还是干点正经事比较实际些啊。

    看了好多好多的网络小说,只有两本书里的两句话让我感到过震撼,并且有过想要为之落泪的冲动。第一个是《英雄志》里卢云的话:“仁,不需要抛头颅,洒热血,也不需要英雄伟业,便算虫蝇小事,也可以近仁。只要心存善念,便算施出一杯水,舍出一碗饭,在那舍己为人的一刻,都能令夫子动容。”第二句则是《风姿物语》里白起的话:“直到现在,我仍然相信物质不灭定律。付出过的努力,或许现在看不到,但一定会以某种形式累积起来。如果说我没有成功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努力不够,那就用我的痛去弥补。加倍的努力,加倍的痛,我一定会成功的!”

    好吧,就以这两句话,赠给能读懂它的人们。

    以上。

    October 10

    最近

    感觉有好多的书想看。

    来厦大的这几天,先把算法导论第三版的多线程算法看完了。感觉其实基本思想挺朴素,应该是属于一点就破的东西。价值稍微高一点的就是那个greedy scheduler与optimal scheduler关系的结论了。最近一直在看的自然就是convex optimization这本。之前决定看两遍,一遍通读加一遍细读与习题,但是最近改变计划了,准备现在就开始做习题。或许这个学期之内,我是没有办法再去深入研究别的书了。看完这一本之后,我其实已经有了打算,下面准备细看的是Game Theory和《计算几何:算法与应用》。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ziliang前些天问我的问题。他说我好像什么都研究,什么都感兴趣,我的research interest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interest是什么。我只知道学习这些东西让我感到快乐,而且我坚信它们能让我有质的飞跃。至于所谓research interest的事情,我也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目前我根本看不到任何有关research的影子,又哪来的interest呢?

    昨天在twitter上碰到张小敏问我研究生方向是什么,还说她认为我应该去读数学或者计算机科学的理论或算法研究。我也只能无奈的告诉她,我也同意她的观点,但是这些靠谱的方向没一个地方愿意要我,所以我也只能来这里做这些不太靠谱的事情了。其实这些话现在也就是说说而已,我已经很幸运了,我不应该再挑三拣四的了。我已不再怨天尤人,所以我也不曾对这些事情再有怨恨了。

    其实我一直很反感那些仅凭GPA评价学生的方法,因为我相信我的水平比绝大多数那些GPA高的人要强。虽然以现在的状况,他们确实有了一个比我更好的条件和机会,但是我仍然坚信我比他们强。不过,GPA比不过他们,还可以说是GPA不能反映一切;但是如果我不思长进,要是过了几年他们真的在能力上比我强了,这个时候我又能说什么呢?以前的失败,还可以说是运气不如人;这次真的被超越,那只能说是脑袋不如人了。难道只能埋怨世道不公,环境不适合我,才让我埋没了么?

    不,绝对不是。我比他们强,我相信。既然我以前有本事做出一次他们做不出来的成绩,那我现在就有本事再做一次。不管到了哪里。

    这两天做了两个很奇怪的梦。前天梦到的是我在和王丽萍聊QQ,她突然给我发来一条信息,说潘老师告诉我“不要再扯淡了”。昨天晚上则梦见自己在做海量的线性代数题目,而且好像就是convex optimization书后的习题。呃,这两个梦代表什么意思呢?真诡异啊。

    希望不是坏事。

    以上。

    October 06

    不错。新的环境下,要尝试新的生活。不要总是被过去的自己所拘束。所以得摆脱以前的一些习惯,尝试一下新的生活态度。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 勇于尝试总比固步自封要好吧。得积极一点,再积极一点,再积极一点。以前的我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想一想,好像差不多是这样的啊。究竟是什么时候误入歧 途的呢?已经想不通了。也没必要去想了。脑子里面单纯一些,简单一些,眼中的世界,会不一样的。我相信。

    今年给自己 定的第一个目标,“学术”上的,就是要在年末之前读完Convex Optimization这本书,假期的时候做完——或者说尽力做完书后的习题。让我拓展下思维,见识见识多年之前就已如雷贯耳的interior- point method,究竟能神奇到什么程度。

    第二个目标…… 呵呵,暂时先不说了。或许也不是什么能称得上目标的东西。但是必须得让我整理一下思绪,以自己感觉最安心的思维方式来考虑一些问题,然后才能确定的东西。呼,但愿不会再回到以前那个什么事情都害怕对人说的自己。应该不会吧。恩,是肯定不会。

    加油了。不能因为环境轻松就感到松懈。还有很多的人在努力呢。

    以上。
    September 30

    最近

    这几天心情有点变差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手上爆皮的复发,第二个就是感冒。其实第一个都已经有点麻木了,我压根不奢望那两周的中药能解决我这接近二十年的毛病,现在的复发告诉我,我那乌鸦嘴不幸再一次说中了。

    唔。昨天不知为何,居然又好像有了当初的感觉。就是那种怒气莫名其妙涌来,然后压抑不住要爆发的感觉。所以就去海边走了走。然后又是像以前那样,不自觉的想了很多问题,很多我明知道并不该去想的问题。

    以 前的自己,表现的确实很自负,他人很难能说服我,我只认为自己是对的。现在的表现则是有点自傲,他人同样很难说服我,但是和以前出现了一点区别,那就是我 不再认为自己一定是对的。也正是因此,才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都不再大意,不会再以外表,或者说仅以外表去评价一个人。明知很多的小心 是徒劳的,但是我宁愿能多做一些徒劳的事情,也不要让自己的神经被麻痹。

    其实这样的生活很累,不是么。今天吃饭的时候,王丽萍就对我说, 什么事情都要讲求一个意义是很累的。这一点,其实我想我早就明白了,但是却没有办法去改变。一种已经嵌入性格的东西,怎么去变呢。想一想,我确实不太愿意 去看幸福温馨的故事,只对那种直入心灵的沉痛悲剧感到震撼。震撼之余,又有一种强烈的不甘。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在心灵的痛苦之中竟能找到快乐?

    什 么是美呢?我也不知道。每次看到所谓幸福圆满的故事,竟然在我的心中生起了一种极度的厌恶感。就感觉这种故事肯定假得可以,世间不会存在这样一帆风顺的圆 满事物。只有在经历过波折与苦难之后,我竟然才能感觉到一种自己配的上当前幸福快乐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已经麻木了。麻 木到如果没有人说,我根本就不没想过去深究;麻木到有人问起,我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麻木到就算知道这样不好,也不知如何去改变。好像这已经成了我唯一 能走的路,虽然我知道肯定不是这样。

    呼。总之就是一种失落吧。很想一个人独处,却又很害怕一个独处。最理想的画面,莫过于与以为知己在一起,却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任时间流逝。

    曾经想过“如果有下辈子,自己想做成为什么”这种问题。我的回答与当时一样,就是成为一株千年古木。那种历尽沧桑却仍然傲然挺立的形象,在我心中无比的高大与震撼。

    以上。

    September 26

    最近有些苦闷。和去年去msra实习时候的感觉差不多。总之就是有很多的感觉,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呵呵,其实我已经这样很久了,应该已经习惯了才 对。是啊,以前是希望有人能理解,但是现在已经渐渐变成不需要别人来理解了。就算是苦闷,就算是抑郁,也已经习惯自己去承受了。这应该也算是自傲的一种表 现形式吧。

    其实我很欣赏张元竞的。用欣赏这个此词其实很不恰当,因为在我的理解中“欣赏”貌似是居于高位者对低位者 的词语。但是抛除着层意思,它却是表达出了我的真实感受。在我的眼中,张元竞表现出的永远是积极向上的一面,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也没见他说过什么过激的 话。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便算是06年我们失败的时候也不例外。我相信一个人身上不可能只有阳光和正面,但是我却很佩服他的这种态度。他确实是一个值得我佩 服的人,这一点是我永远也比不上的。

    记得曾经在劝导他人的时候说过两句话。第一句就是“既然是在还以前欠下的债,就 不要妄想能轻轻松松的还”,第二句是“你的大学还有好几年时间,做什么都来得及”。其实这两句话与其说是我对他们的劝导,倒不如说是我自己的觉悟。因为以 前的恣意妄为,我确实拥有了很多一般人无法拥有的经历和成绩,但是我也欠下了一般人没有的债。与众不同的人的道路,也注定会与众不同。要么鹤立鸡群,要么 则是跌入万丈深渊。我曾在深渊的边缘徘徊,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最后终于脱险。我知道,当我下次再出来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和以前一样的。我还有好几年的时 间,做什么都来得及。

    还记得去年的时候,申请香港理工大学,决定写不写简历都要发呆一天,呵呵。时间就好像回到了3 年前的那天,我决定不去进入ACM集训队的那次抉择。那次是刘子阳师兄对我的悉心开导,让我坚定了信心,勇敢的走向了自己不曾走过的路。这一次,我则是遇 到了素未蒙面的朋友肖枭对我的鼓励和帮助。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有点可笑啊。我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再害怕这些事情了呢?又是什么时候,不再坚信以前 那些认为不可动摇的想法了呢?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我已经渐渐的有自信了。不再害怕当众演讲,不再害怕 丢人现眼,不再害怕将自己坏的一面展示在他人的面前。或许我还没有高手的实力,但是我已经渐渐有了高手的心态。这或许就是成长吧。06年的ACM集训、 07年的TC训练、08年上半年的msra实习、08下半年的出国申请、09上半年的厦大调剂,这堪称是这几年来对我各方面改变最重大的数项大事。有时我 不禁会想,下个对我产生重大影响的事件,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我也不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然后用我这一段时间所领悟到的道理,去做出我自己的抉择。

    我自己的路。

    以上。
    September 23

    一种震动,一种失落

    今日经实验室某位同学发来的网址,去填了下学院的“学生情况登记“还是什么的网站。再次在“学术活动”中看到了ACM的名字,还是排在第一位。

    在填写取得成绩的时候,其实我不太想填。其实我也完全没有必要填,就这样淹没一切,也挺好的。但是我却还是填了,填了五项。一项GCJ08,一项TCO08,还有三项regional。

    可 能是我比较敏感吧。居然又勾起了一些悲伤的回忆。这几天有不少人问我,要不要复出一类的话。呵呵,其实复出完全没有意义啊。当初我追逐的梦想,并不是我一 个人的梦想,而是我与我两名队友、我与集训队所有人、我与柳进老师共同追逐的梦想。而如今,他们已经不在了。全都不在了。没有了共同做梦的人,我的梦想又 有什么意义呢?我的复出又是为了什么呢?

    沉浸在过去的荣光中,只是因为对未来没有信心。因为不相信自己未来会取得同样甚至更杰出的成就,所以才会对以前的荣誉恋恋不舍。而我不是。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是了。从2006到2009,已经过了3年了。总会有些事情,是不一样的。

    我记得,我曾经对学弟妹们说过,时间和困境 能让一个人成才。我现在仍然相信这句话。因为,我曾经经历过,而且,会继续勇敢的经历。

    唔。该遗忘的,就让它被遗忘吧。只有最美的记忆,存留在脑海中。那每天充满着希望与激情,与那两名HIT最优秀的队友奋斗的日子。王智愚和张元竞,能成为你们二人的搭档,并且共同奋斗过、合作过,这是我吴垠一生中最大的荣耀。

    就这么算了吧。
    September 21

    我回来了

    过了半年,我终于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我曾经经营了4年多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狠心之下的付之一炬,让这4年记录的经历成空。但是我并不后悔。阴暗的过去,阴暗的我。这还不是我能勇于面对的事情。我宁愿将之遗忘,隐藏在无尽黑夜之中。

    千夜。这是一个很美的名字。它在我脑海中构造的画面,并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恐怖,而是深不见底的沉静与稳重。

    于是,这也就是我空间的新名字。

    千夜。就让以前的一切,隐藏在无尽的黑夜之中吧。永远也不要再露出来。

    永远。